荆棘扎手 所以夏花绚烂
  • 2009-10-22

    两个字

       十年。不,是6年。

      6年前,我第一次看见你。那时候的我, 不是一个大众的人,而是一颗树。我喜欢做着事的姿态,看着人。

      那时候的你,很青涩,很弱小。但是有一颗巨大的眼睛,我从你眼中,看到了倔强,看到了自信,看到了勇敢,看到了年轻。

       但我只觉得,我们两个是匆匆的过客。或者说,我们是相距着万里的平行线。

       除了那眼神引起我的触动。

     

      3年前,我又看见你。你跟初中没什么两样,只是,已经像一个女生,而不像一个小孩子。但,我总感觉你依然安静,依然唯美。

      宿舍里有时候会说到你的名字,我就会说:“她,我初中的,我知道的她啊。”

      宿舍的人就会立刻嘲讽我:“她肯定不会知道你的,拉倒吧。”

      我会陷入沉默。反正那双眼神,我还记得,那个名字,我还记得。

     

      1个多月前,2009年9月4日。

      那天阳光很猛烈,我躲在帐篷下,试图掀起来往人们的感觉,令他们对陌生环境的不安、内疚、无助。

      同时,我心里边有了羁绊。

      因为在几天前,WRQ跟我说我的师妹,那个跟我极有渊源的人,那个跟我同校很多年的人,她要来广商了。

      在我印象中,她是某文学社社长,还有那倔强的眼神,还有那名字。其余,我不得而知。

     

      手机QQ动了,验证信息:你好我是WRQ师妹。

      我回验证:你好我是WRQ大佬。

     

      我们开始聊起来。我记得她是文学社社长,再想起自己社团旗下新闻部的风格需要改变,我就试着去让她加入我的社团,毕竟,在我印象中她资质不错。但,我还是想试着看她有没有做主持的兴趣。

      “有没有兴趣做主持?”

      “做主持,要穿低胸吗,不要啊。”

       “我们这里不要求穿低胸,穿裙子就行。”

       “真的可以不穿低胸吗?”

       “....”

      

         这个问题,很无聊很白痴地纠结着我们。

         那时候,我就想着怎样让你加入自己的社团。毕竟,你是好苗子。

         那时候我是在爸爸的车上,妈妈问我什么事这么高兴,我说我找到了不错的人才。

         于是在我与妈妈之间,她的代名词,就是好苗子。

     

          说回9月4日。在中午11点左右,我收到了她的信息,她到学校了。

          我急忙地冲过去,路上在想: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呢。

         无论谁,看过她的眼神一次,都有冲动再去看一次。

          我不知道那是什么样的感觉。

          她在图书馆的底下,躲着太阳,我远远看见一个黄色头发穿黑色T加牛仔裤的女孩向我走来。

         她比以前胖了一点,没有了那股羞涩,多了一份强硬。

         她走过来,叫了一声:“师兄你好!”

        当时我被这话敲了一下大脑,她叫我师兄,原来我是她师兄。

        我不知道让她怎样称呼我,反正我就觉得叫师兄不对。

     

        于是我呆了下,说了句:“XXX是吧?”

        我不知所措,带着她告别了她和她妈妈迅速去了报道。然后带进了社团的帐篷里等她妈妈男朋友的车。

       同事们都夸张地看着我。其实,我心里啥都没想,他们反而想得很歪。

     

       后来,你走了。又回来跟我买军服,我帮你排着队,很无聊地说着没营养的话,这时候,有个男的喊了我一声:

       “请问你是SS的吗?”

       我觉得这男有点脸熟,我说:“是啊。”

       “我也是SS的。”

       “哦。”

         她出现,走过来,说:“这是我男朋友XX。”然后迅速靠过去她男友那里。

        “哦,你好。”

         心里滞了一下,然后迅速平复。

     

         我跟她买鞋垫,她让我帮她买可乐,要两罐。我看着她的眼睛,怀疑是她男友喜欢喝可乐。这么想着,神不守舍,竟然没发现士多有可乐卖(其实想想就知道士多肯定有可乐卖)。她还说我观察力弱,我默然。

           我走回了社团帐篷,坐下,不知道想啥。

           之后看见她跟她男友走过,我也看着,不知道想啥。

           同事们看着我,不知道想啥。

     

           第二天,她跟我说,她分手了。

           同一天,WRQ跟我说,她分手了。

           我木然看着QQ,试着用调侃的语气安慰着她们。

           我从跟WRQ绝交后就学会了木然,我从来就不喜欢调侃人。没什么好玩好笑的。

     

            可我还是那样做,她说:“我当负心汉了,我筋疲力竭了,我很伤心。”

            我说:“你在哭吧。”

           她说:“你怎么知道的?!”

     

           我当然知道你在哭。因为,我不知道我为什么知道,反正我知道。

           那天WRQ也分手了,我没怎么安慰她,她独自诉说着。因为我木然。

           我木然。我没有任何感觉,我木然。

           我不知道还能怎样。

     

           第二天,她心情好像好了不少,跟我说着那样这样的事。我一边跟她说话,一边忙着别的事情。我打开她的QQ资料,心想:原来是射手座。

          曾经,我有过被射手座伤害的惨痛经历,在这里就不再重述。在我印象中,此类星座的人自由奔放,乐观向上,可是不懂人情世故,只追求着自己的前方,不理身边被他们撞开撞伤的人。无论他们心里怎么想,表现出来的对人的责任感很不够。

          因为我那次经历,所以我研究过星座,发觉射手跟巨蟹是不搭的。我看了下自己资料,巨蟹。再看了下她这么快的变化,那么快能从受伤中走出来,我不禁冷笑,不禁可怜那天看到的男人。

         或许是因为,我过于敏感,过于痴情,才会对乐观向上,积极逃出阴霾的人觉得不习惯。因为如果是我,我会极度伤心,会伤心一辈子。这是真的,我不会忘记这些我令我伤心的人,我记得我曾经爱过。改变的,只是我承载伤心的容器。

        我随意跟她聊着,但事实上,从那时开始在我心中也埋下了一颗种子:她不安全,我不可能爱上她。我受够了被人抛弃的感觉。从此我把她当一个人才来对待。

       始终是WRQ介绍给我的(虽然我之前已经知道有她的存在),而且她叮嘱过我要照顾她,我也觉得她除了对待感情和人际方面,其他还好。于是我每天都带着她逛这逛那,跟着我去开会,跟着我周围跑。

      或者,不是她跟着我,而是不知不觉间,有些东西裂开了,我喜欢跟她一起周围跑的感觉。

       那段期间,直至现在,我被无数我所喜爱,所尊敬,所无视的长辈,朋友责问着。我无所谓。

       因为我带着她,你们就不能动她。

       其中发生的事就不表了,总之很幸运。她还是进了我们社团。而我,还是可以每天晚上带着她,看晚上的星星,尤其是最璀璨那颗。

       我什么都没想,只感觉美好。

       我跟她说,我有一个很怪的习惯,喜欢人搔我的手心,或者脚心。后来在路上,她会抓起我的手,轻轻地搔着。星星很璀璨,手心很舒服。看着她的侧脸,我的心是宁静的,美好的。

     

        某天,在三水跟她搭客运站的车回广州。坐车坐到快到站的时候,她的头突然靠在我的肩膀上,她睡着了。看着她的睫毛,我好像察觉到自己的心,有了变化。

        但我当时我始终相信,那不是那种感觉,而是我自己发晕而已。

        因为,我心底里,因为她是射手,我始终抗拒着。

     

        某天晚上,你发信息跟我说:“我喜欢你的手。”

        我愕然。回了句谢谢。其实我心底里并没有相信你会喜欢我,我甚至以为,是我的手皮肤比较好。

        

        第二天,舍友失恋。于是我们宿舍齐聚一堂,买醉。我有点晕,跟舍友说:“有3个人,一个对我有异样感情,而且对我很好;一个说喜欢我的手;一个是我理所当然应该喜欢的。我怎么办?”

         舍友看傻B一样看着我,他们都知道这3个是谁。舍友说:“第一个,是你和她都孤独,你们只不过在相互慰籍;第二个,你喜欢她的手么?;第三个,你喜欢的是喜欢她的那种感觉,而不是她。”

         我停顿,猛灌了N口酒。我看了下QQ资料,射手座。突然又一股悲戚。

         这是我对你最大的障碍。我觉得你不安全,我不想痛,我怕痛。

         那晚你跟WRQ宵夜,之后发信息给我:来送我回宿舍吧。

     

         我看见信息,没有犹豫就歪歪扭扭冲了出去。我没再考虑。我收到你的信息,我就要去找你,这已经是我的一切。或者说,我不需要考虑。

         我看见你站在那里,我冲过去。然后看见WRQ,我打了声招呼。

        于是我大摇大摆搭着你的肩膀往你宿舍楼走去。

        我怎么会搭着你肩膀呢?

     

        我们从此一起。

        大石头,美好的地方。

        跟你一起,安静的感觉。

        无论外面风雨飘摇,跟你一起,看着你,想着你。无论何时何地,安静。

        你打电话给我的时候,出现了WRQ的照片,你虽然没说,我知道你不高兴,但因为太忙,后来才换掉。

        我把情景模式的名字改成了你的名字。

        我把自己手机桌面的图片删了,一片黑色的空白。我留着来放你的图片。

       

        跟你去很多很多地方,这是我最大的愿望。我们两个是场景的主角,而场景不断变换。

        我第一次歇斯底里地跟你吵架,你的茫然,愤怒,恐慌刺激着我,我下决定改过。

        你竟然作出让步,先保护我。我感动,我知道你是爱我了,我确定你爱我了。

       真的,从那天我才确定,之前,我只不过是确定,我爱你而已,而你的星座,让我恐慌。

        因为在我印象中,射手,是没可能爱我的,只会伤害我。

        那天我做好了承受伤害的准备,我已经开始崩溃,可是你蹦蹦跳跳地下来,一脸笑容。

       你不知道我有多大震撼。

        那天晚上你问我,我还爱WRQ不,我说不,你说没关系的,我不介意你慢慢忘掉。

        我想分辩,可我知道分辩是没用的,你已经认定了。

       我没忘,但我不爱。

     

        我知道你爱我后,我没了被抛弃的恐慌感,取而代之的,是怎样爱你的恐慌感。

        我觉得我给你不了你什么,反而经常让你照顾我。

       我很愧疚。

       我悲叹为什么我不是一个优秀一些的人,你跟着我,实在是受苦了。

       我跟你说咱们要互相学习,互相弥补性格的缺陷。可总是你在进步,你在弥补着我的缺陷,而我,根本没有。

       我经常愧疚着做着伤害你的事,而之后又很没用地道歉。我没有控制好自己。

      

     

       我一直伤害着你,你一直包容我,包容我。你很累,我知道。

       我不知道说什么了。

      我没有了解到,WRQ在你心中,是这么大一根刺。

     

     

       昨晚,我应该回答你的,我不应该想怎样好的回答,我应该不放手,拉着你。

       “我爱你。”

     

       我从来没追过你,希你可以给我机会追你。

     

     

       昨晚到现在,我一直没睡过,很累很困扰很伤心很无奈很悲痛。

       我的语言已经苍白,你已不在信任我。

       但我还是敲下你这不成章的日志,期待你能看清我的心。

       这段时间,我心里没有其他人。

       抱着被子冲出宿舍楼,我的心是飞扬的。和你隔着被子拥抱,我的心是暖的。

       冷得窝在床上,我的心,也是暖的。

       只有你,让我有被需要的感觉。我可以不关手机到天亮。

       只有你,可以占据我的心。

       塔罗牌说过,我们,会走很远。

       我坚信。

       精神接近崩溃。

      

       合上手提。拿书。安静地等。等你给我新生。

        

别处.行走 | By Ling